七碗粥

【超级富贵】Soul Plane Dreaming

*BGM:http://music.163.com/#/m/song?id=454435553

*激情脑洞来自晚点的航班和随机播放到的歌

*xxj流水账文笔预警

*ooc

*设置成年所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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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三十分,北京首都机场,像以往,灯光刺眼。路人们提着行李箱行色匆匆,带着倦意,他们也许与爱人分别,也许与精彩相遇。陈立农背着黑色双肩包,穿着浅蓝色条纹衬衣和破洞牛仔裤换好登机牌后拿着机票和护照在登机口等待着。这次的目的地是悉尼,飞行时间十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耳机里刚好放到《不眠飞行》,“午夜太长,地图太细,突然明白到,吻不到你但却找到你,那样残酷。”他只身一人,最贵重的行李不过是一把吉他和一个相机,不遗憾与谁分离,也不期待与谁相遇,生来就是漂泊。不知与歌里的女人相比,是哪一种境遇更加残酷些。望着落地窗窗外的迷惘,失眠的夜,在失联的角落。

身旁的人在即将关闭舱门时才匆匆赶到,白色双肩包,黑色连帽衫,带着墨镜和口罩,全副武装。飞机起飞的时候他仿佛松了一口气,取下帽子,从包里拿出AirPods塞进耳朵。察觉到陈立农探询的视线,男孩转过头尴尬的笑笑,闭上眼睛,没有交流的意愿。男孩亚麻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额前,一副没长大的青涩模样。他闭上眼睛小憩时呼吸清浅,整个人躲在毯子里,头歪到一边。算是一个短暂的相遇,陈立农想到。他有拿相机记录细节的习惯,无论是否有意义,也许是一生仅一次的遇见,也许是地铁上飞驰而过的老房子,也许是路边一棵奇形的景观树,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无意识的精神寄托。他拿出相机,视线可及之处是男孩闭上眼睛的侧脸,鼻尖细小的绒毛,卷翘的睫毛,和唇边新冒出来的胡茬,对焦,定格。男孩像是一株植物,也许是一株向阳花,他心里这样想到,收起相机,带上眼罩,进入浅眠。

“跨过北极的冰冷在每一个清晨,忘乎所以豪放的亲吻。”黄明昊醒来的时候正好循环播放到这一句。他妈妈常说耳机戴久了对听力有损伤,可听歌入眠似乎成了一种习惯,他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广播说还有半个小时降落,他撑了个懒腰,百无聊赖间拿出手边的航空杂志,边看边感慨道悉尼真是个好地方。他将遮光板打开了一个缝隙,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暖意,身旁的男人似乎是醒了,长手长脚。他取下眼罩,揉了揉眼睛,略微舒展了一下身子,调皮的光斑在他头发上跳动,下垂眼又像一只毛茸茸温顺的大狗。黄明昊伸手将遮光板打开的大一些,舷窗外可以看见湖蓝色的大海和白色的沙滩,真是一个适合恋爱的国度,他心里这样想,又暗自嘲笑自己最近乱七八糟的读本看太多。身边的男人拿出相机,隔着他朝着窗外拍了几张,拍罢收起相机朝他笑笑。黄明昊随口问道,“是去旅行吗?” 对方笑着答道,“去生活。”

飞机缓缓降落,下飞机时黄明昊笑着说,“祝你生活愉快。” 男人提着黑色背包,背着一把吉他,也笑了,摆摆手,“你也是,有缘再见面了。”他们礼貌的互相致意,而后又匆匆消失在人海中,他们上演着这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的随机相遇,云朵没有因为谁而变成粉红色,经过雪山顶时也没有仿佛在赤道。

”They fly high above the sky, without a soulmate in the soul pl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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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农在克拉伦斯街的一间装潢别致的小酒馆找到了一份驻唱的工作,工资不高,但包吃包住,对他来说是一个还算不错的选择。酒吧老板是个中国留学生,学金融,穿立领的白衬衣,说普通话时带着柔软的南方味。空闲时陈立农也与老板聊天,年轻人总有许多的共同话题,他们谈音乐,谈理想,兴起时老板会拿出珍藏的洋酒,两个人倒上半杯,分享静谧的时刻。其余闲暇的时刻陈立农会带着相机去探索这个即将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的城市,有时拍午后无风的街道,有时拍透过树荫罅隙落下的斑驳的阳光。有时也会去看看海,他总认为自己天性向海,许是因为从小在有海的小镇长大的缘故。日落时有人抱着吉他在礁石上唱歌,笑声散落在空气中,他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切,和爱人一起在海边抱着吉他唱歌是一件很美的事情,他这样想到。穿黄色格子衬衣带白色渔夫帽喂海鸥的男孩在此时猝不及防地闯入了他的视线,浅蓝色的海,白色的沙滩,穿黄色衬衣的男孩,他定格下这个画面,像以往记录的细节一样,是他平静日子里一抹明亮的光,而彼时的他未曾想到,这个片刻将会成为点燃他疲惫生活的英雄梦想。

小酒吧的生意算不上冷清,但比起外界的嘈杂更像是一间宁静的房,陈立农柔软的声音像是一扇明亮的窗。大多数时候他唱英文歌,吐词清晰,带着不易察觉的缠绵意味。有时唱John Lennon,“I feel life, I feel love, everything is clear in our world.” 有时也唱一些中文歌,“灵魂不再无处安放。”大多数时候唱给自己听。有时也会碰到有客人想要与他共饮,他总是笑着推辞,带着委婉的疏离,不过是过客,不必停留。有时表演完他也会留下,请老板调一杯度数低的Salty Dog,西柚汁与伏特加的搭配,口感柔和,通常能帮助他一夜好眠。

准备打烊时店门开了,夹杂着凌晨的潮湿空气的声音问道,“Are you closed now?” 一抹明黄色跳进陈立农视线,熟悉的白色渔夫帽,是他偷拍的喂海鸥的男孩。“Sorry sir, we are going to closed now.” 陈立农礼貌地答道。
对视的时刻男孩惊呼出声,“是你!你在这里工作吗?”
陈立农也反应过来,原来是飞机邻座的小男孩。
他用软糯的台湾口音答道,“我在这里打工啦,晚上在这边唱歌这样。”
“听你口音你是台湾人吗?”
“对啦,但有在北京生活过一段时间,诶我口音很明显吗?我已经尽量在改了啦,有在难的。”
“像在撒娇。”黄明昊笑到。
“你是在这边旅行还是怎样,一个人会有危险,你还没成年吧?”
“是怎样我看起来像未成年吗?”黄明昊气急败坏的样子像龇牙咧嘴的猫,“我已经当了两个月的成年人啦!”
“好啦说你看起来小你还不高兴哦,你这人是有在奇怪的啦。你还没回答我问题诶。”陈立农无奈的答道。
“我策划的成年旅行,背着我爸妈偷偷订票来的,是不是很酷!”炫耀两个字就差没写在脸上。
“这样哦,那你是住酒店还是怎样,安全是第一位啦,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啦,诶忘说了,我是黄明昊,留个电话吧。”
“我是陈立农,我加你微信好了啦,你万一碰到什么事就联系我吧,或者有空可以来听我唱歌啦。”

就这样,对陈立农来说,算是一次不期而遇的邂逅,又像是一场意料之外的重逢,无数偶然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像是命运出给他们的开放简答题,没有标准答案,一切都得靠自己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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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昊没有失约,第二天晚上九点,穿灰色卫衣的男孩准时出现在了吧台,笑眯眯的朝陈立农眨了眨眼。第三天,第四天… 一连七天,每天晚上九点,陈立农都能在吧台看见男孩的身影,还有一杯浅绿色的长杯Around World,像他第一天来时那样,他似乎是一个不喜欢改变的人。中文的菜单上写着介绍,“白兰地,威士忌,金酒,伏特加,朗姆酒,特基拉六大基酒各1/3盏司,绿薄荷酒2/3盏司,再配合八分满的菠萝汁,与长岛冰茶类似,口感丰富,酒度极高,让人熏醉如梦,故名环游世界。” 黄明昊喜欢这个名字,环游世界,他像一只向往自由的鸟,想要在天际无拘无束的翱翔。

这是黄明昊闯入他生活的第九个晚上,陈立农抱着吉他,唱着歌,如往常一般,一曲结束时黄明昊总会朝他所在的方向看去,举杯微笑。许是酒精度是略高,男孩面色有些泛红,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带着几分娇憨的天真。快结束时顾客都已散去,老板也收拾好东西回家了,酒吧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男孩走向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对他说,“听了这么久,我还是觉得你唱歌真好听,但是我唱歌也很好听,你要不要听我唱?” 还没等陈立农有任何回应,男孩伸手拿过话筒,开口唱道,“没有缠绵悱恻的场面,没有对白的你爱我。如果灯光再昏暗也无用,你眼泪为谁流。黑夜说思念让人简单,星星说月亮最寂寞。你是我一场好梦,明天一切好说。”男孩用带着稚气 的声音认真的诠释着,微微闭上眼,柔和的灯光打在亚麻色的头发上,带着一丝暖意。陈立农想到了相机里的照片,在飞机睡着的小孩也是像这样,像一株植物,朝着太阳的方向。他不可控的想要朝他靠近一些。他仿佛成为了他平淡生活中的一场好梦。

陈立农并不是一个宿命论者,而黄明昊却是这样奇妙的存在,他在突兀的闯进他视野的第九天住进了他心底,然后再没有离开。唱罢男孩狡黠地朝他微笑,像一个偷吃了米酒的小孩。他们对视着,黄明昊突兀的开口,“陈立农,我们现在是不是只差一个亲吻?”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谁,又也许是老板今晚多放了1/3盏司伏特加,他们在春末的凌晨交换了一个微醺的吻,唇齿相接时,陈立农仿佛看见无数朵烟花在眼前炸开,然后散落成星星落在脚边。

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仿佛是一个密码,彼此心照不宣,而后他们分享了无数个拥抱和亲吻,还有黄明昊短租酒店房间里的双人床。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们也曾在睡前有过擦枪走火的时刻,陈立农总在最后一刻保持理智,将男孩拥入怀中然后温柔的叹息,他并不知道他们这算什么,也许只是一次时间较长的艳遇,黄明昊还小,他明白他总有自己的路要走。

他们也会在白天租车去兜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接吻,在异国的城市紧紧牵住彼此的手。陈立农常常拿出相机拍黄明昊,他想要记录下他生命中有他的每一帧画面,许是他们紧握的手,抑或是傍晚黄明昊出神望着远方的剪影,介于男人和男孩的他对陈立农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们制定了只属于彼此的愿望清单,每完成一项就在后面打一个勾,陈立农知道,最后一个愿望完成的时候就是黄明昊离开他的时刻,他不曾幻想过他们的未来,却收藏着他们之间的每一个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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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悉尼较白天更冷些,街上行人无两,大都窝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电视机和孩子的声音夹杂着晚饭的香味,有着伸手便可触碰到的聒噪的烟火气。他们坐在琼斯海岸的沙滩上,手边摆着几罐超市买来的廉价啤酒,陈立农抱着吉他,轻声哼着,“You want me? Fucking well come and find me, I’ll be waiting.” 尾音上扬,带着他惯有的表面天真的挑逗。黄明昊坐在他身旁,抱着膝盖慵懒地蜷缩着,空气带着海的咸湿,浮动着暧昧的气息。不知道是谁先靠近谁,也不知道是谁的气息扰乱了风的思绪。“I’m ready”,歌词唱到了最后一句, 黄明昊认命般地闭上眼。唇齿交缠间,他们交换着带着啤酒味的鼻息。其实我更喜欢桃子味的果酒,黄明昊这样想到,这样是不是可以尝到桃子味的你。唇上力度加重了些,像是在惩罚他的不认真。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彼时的他们像是落水的两只小兽,用力把对方禁锢在怀中,尽可能的掠夺和攫取。此时的他们距离为负,拥抱至将对方揉进骨血。这是一个绵长温情的吻,却带着些许情色的意味。陈立农在喘息的片刻睁开眼,黄明昊柔软的睫毛不可控的轻颤着,白皙的皮肤染上些许粉红,像微醺的红酒,也像他们刚刚并肩看过的天边燃烧的夕阳。他忽然明了,“耳鬓厮磨”是多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词,浸着彼此无尽的柔软情感。那一刻,所有的光芒都向我们涌来。

他们脱去彼此的外套,像是解开了束缚的鸟,陈立农拂上男孩带着柔软的腰,黄明昊的身体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有着轮廓模糊的性感,他有男人般清晰的肌肉线条,却仍带着男孩的青涩,像未绽的花蕾,又像挺拔的茂竹。他低头盯了黄明昊片刻,伸手拿过相机,取下相机盖。陈立农想记录下这一刻的他们,他定格下黄明昊染着情欲的双眸,粉红色的耳垂,定格下带着他唾液的略红肿的嘴唇,不安的上下滚动的喉结,线条凌厉的锁骨,定格下他卷起的衣摆,弧度柔和的腰线,平坦柔软的小腹。他清晰的定格下他所拥有的完美的他的躯壳,还有无缺的只属于他一人的他的灵魂。黄明昊试图阻止他,想要伸手掩住陈立农手中的镜头,空气再次升温,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陈立农关上相机,微不可闻的叹息,他脱下黄明昊的白色t恤,伸手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年轻的男孩们肌肤光滑,他们倏尔明白,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亲原来是这样温情的事情。陈立农伸手探向男孩的身下,那是一片还未开垦过的荒野,此刻却因为他的到来燃烧。抚摸是让彼此享受的事情,黄明昊眼角和嘴角弯出愉悦的弧度,像餍足的猫。手指而后绕到了他的身后,因为弹吉他,陈立农手上带着茧,黄明昊曾握着他的手摩挲那些老茧,他说那是音乐留给他的礼物,老神在在的样子让陈立农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门。他侵略着他的领地,黄明昊忍不住皱眉,身上的触觉变得敏感,身下细密的沙粒也刺激着他的感官。他放大了来自他的探寻,他抽出手指,挺身探入他。冰凉的外来液体和他身体的灼热交替着包裹着陈立农,他的进入起初让黄明昊感到不适,撕裂的刺痛感让他呼出声音,一次又一次,痛觉逐渐被快感取代,潮汐起伏,一波接着一波。陈立农在他的身体里释放,那一刻黄明昊想到一首以歌手爱人命名的歌,“你带我看这世界忽快忽慢,你带我看这宇宙忽明忽暗,你打开了我的脉搏,你唤醒了我的耳朵,你进入我。”

夜色漫长,他们划去愿望清单里的最后一项—在夜晚空无一人的海滩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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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昊是在一个清晨悄无声息的离开的,在他到来这个城市的时刻。他穿着来时的卫衣,背着白色的双肩包,他没有多少行李,却多了在悉尼的沉甸甸的与那个人有关的回忆。他们没有正式的相遇,当然也不差这样正式的别离。

陈立农的日子在黄明昊离开后仍旧稀松平常,只不过他辞去了酒吧驻唱的工作,搬到了之前黄明昊住的房间。他开始给一些杂志社拍照,写文章,有空的时候也会一个人带着相机和吉他去他和黄明昊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他们默契的没有联系过对方,回忆很多,男孩的影子填满了陈立农的生活。
五年后陈立农还是选择回国,国内有公司看中了他的作品,想要与他签约并答应为他举办个人摄影展。陈立农并没有自信到认为自己有达到办展览的水平,不过也确实太久没有回过家了,他这样想到,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他的作品与其他独立摄影师一起展出,陈列在展馆的左侧。黄明昊喜欢用左手牵他,“因为我右脸好看。” 他总是臭屁的这样回答。后来陈立农才在愿望清单里看见小孩歪歪扭扭的笔记,“希望陈立农能一直陪伴在黄明昊的左侧,因为左边离心脏近一点。”回忆总是伤怀,而陈立农却从此养成了什么都放在左侧的习惯。

他给作品集取名为“Soul Plane Dreaming”,“I fly high in the sky, with my soulmate in the soul plane.” 他在飞往悉尼的航班上遇见的的小灵魂伴侣总喜欢哼这首歌,而他们的相遇却短暂的像一个梦境。他的作品大多是人像的特写,也许是一只眼睛,也许是一只耳朵,他后来养成了总爱抓拍行人的习惯,你看,她的眼睛像他,他脖子的曲线像他。他隐秘而虔诚的想念他的小男孩,像是一种戒不掉的瘾。

展览结束的最后一天陈立农还是如往常留到闭馆的时刻,傍晚总是冷清,其他摄影师早就陆陆续续的和他打招呼离开。也许是心里总有隐蔽的期望,期望某个身影会看见写着他名字的海报,会在最后时刻出现。工作人员开始轻手轻脚的取下展馆内的作品,陈立农也收拾好东西起身准备离开。一开始就不该抱有什么期望的,他自嘲的想,这样就不会有失望。

展馆的门被推开,“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的展览已经结束了。”带着工作牌的女生礼貌的向来人解释道。穿着军绿色夹克的男孩终于长大成了男人,在与陈立农对视的片刻他笑了,眉眼弯弯的样子与五年前重合。
“扔掉那手中的行李,你还是在我心里。穿越过云里雾里,带你全世界的飞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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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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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车说不定会翻:(

哥哥弟弟像温柔的鸡尾酒带着大海的味道:)

点进来就是缘分啦 不要吝啬红心心和蓝手手哇:)


记一个脑洞

机场艳遇

流浪小文青X叛逆小少爷

坐在你身边飞机云都是粉色的
经过雪山顶都像是在赤道

跨过北极的冰冷在每一个清晨
忘乎所以豪放的亲吻

Fly high in the sky with my soulmate
So baby let me take you on this soul plane


【超级富贵】Dim Lights(一发完)

BGM:http://music.163.com/#/m/song?id=509106740

*黄明昊视角

*xxj流水账文笔预警

*ooc

*是真的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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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的阳台,无序切换到深夜情感电台。
27度的夜晚,高速公路亮起的灯,手边空了的啤酒罐。
楼下流浪歌手还在不知疲惫的唱着,春天的夜晚总是适合发情的动物。

我们并肩坐在地毯上,相隔的距离为零。
月晕则雨,争论明天是否会下雨时有风吹过,我闻到了你身上和我一样的沐浴露的柠檬味。
每天行程安排都很满,常常也会和你错过,有时与你见上一面都是奢望。
多珍惜这样温情的片刻,易拉罐碰撞,泡沫落在皮肤上,触感冰凉。

你开始说起,今天一天遇见的事情,一切平凡的事情在我听来都像是你的奇遇。
你的声音在我耳边与风轻轻相撞,揉碎成天上的星星。

忽而想到那个泳池的夜晚,我不会游泳,在浅水区安安稳稳的摘下一朵朵水花。
你趁我不注意悄悄靠近我,抓着我的手就往深水区游。
你托着我,凑过来小声说,不给我亲就让你沉下去,反正只有我们俩,你看谁来救你。
我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你,用沉默来表达抗议。
你笑得见牙不见眼,明明带着促狭的赖皮,却仍然拥有着那一派孩童般的天真,你知道我从来没有任何办法拒绝牛奶味柔软的你。
到底是什么乱了节奏,失了分寸。
是星星的亮度调太低,还是龙舌兰的比例太高。
与你亲吻的时刻像是夏日树荫下的橘子汽水,又像是雨滴划过的透明雨伞,25度的水和37度的你都温柔拥抱着我,我的心也偷偷摸摸的跑到了你的身后,拉扯着你的衣角不松手。

你的手机号有四个奇数七个偶数,手机密码是我生日的月份加你生日的日期。
宿舍对面的小吃街拐角第二家卤肉饭你说有家的味道,我们常在傍晚点他的外卖。
你总是自诩昆汀电影中的暴力美学是你的最爱,上次一起看的电影你在51分15秒睡着,女人斜靠在沙发上抽烟,低沉的男声唱到“Girl, you will be a woman soon.”,你抱着靠枕闭上眼睛的样子真可爱。

我们在旋转楼梯处碰面,在深夜的全时心照不宣的微笑互望。我们在异国清晨的公园阅读,交换一个薄荷味的吻。游乐园闭馆之前,还要再坐一次摩天轮,在经过顶端时偷溜进你的柠檬味的怀抱。
我是不会押韵的诗人,是看不见色彩的画家。恰好你喜欢我写给你没有逻辑的信,和一幅幅色彩奇妙的涂鸦。

想要把天上的星星当成方糖倒进凌晨的马克杯里给你泡一杯咖啡,想要收集冬天的阳光一点一点的为你织一件毛坎肩,想要把苹果横着切然后保留那颗小星星送给你。
这一刻你坐在我身边,耳机里温柔女声轻轻哼唱着,“You are like the dim light, each time I see I’ll capture.” 透过落地窗,月光洒在我们身上。你转头看向我,刘海软软的搭在额头上,你微笑起来,我的世界便没有了别的光亮,你是我唯一的微光。

今晚月色真美,那就让我们亲吻,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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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突然兴起的随笔,像是小贾的日记吧;)

点进来看的你们,感谢相遇❤️

希望能有小评论哦:)

【超级富贵】买你(下)


*上:http://ziiii77.lofter.com/post/1f38f6b4_eeac3f83

*现背


*xxj流水账式文笔预警


*时间线错乱


*灵感来自崽崽深圳fm清唱


若你要问爱情是什么?在黄明昊心里,爱情从来不具有永恒力量,也从不遮遮掩掩,试图隐藏其残忍的本质,它如针尖,直戳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它也和悲剧一样,把美好和真心撕碎给你看。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对陈立农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会想要靠近他,想要将自己内心的柔软剖析给他看,却在他每一次的闪躲后回到原地。黄明昊在某个夜晚读到塞林格的《破碎故事之心》才明白,原来于他而言,这就是爱,爱而不得,想触碰却收回手。他自虐一般的沉迷在这样一种爱中,广义地说,他觉得自己可能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本该明白,什么是不为我所得,就不该过分牵扯,可他偏偏为爱阻拦,刻骨铭心,让人前仆后继地想要拥有,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这略显病态的感情给杀死。

在npc合约满解散前夕,陈立农病了,也算是应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古谚,睡眠时间严重不足,FM过度的加场,过劳的通告奔波,虽没人真正的抱怨,可每个人都是苦不堪言。在录制某国内一线老牌综艺的时候,陈立农发烧了,没有告诉队友和工作人员,只是相对平时面无表情,话更加少了起来。黄明昊在节目的录制中才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在大家都笑的时候他只是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笑脸,比平时的官方微笑还要敷衍,游戏过程中他笑趴在他肩上,才察觉出他差劲的脸色和身上冒着的冷汗。小少爷顿时担心起来,一会儿还有两个需要体力的游戏流程要走,他知道陈立农瞒着大家就是不想要打乱录制进程,大家都很累,不能因为他延迟行程。这种时候总是懂事,小少爷心底暗暗吐槽,最终还是坚持到录完节目,和他一起回到酒店,跟着他进了房间。一般情况下陈立农会让黄明昊回自己房间,但由于生病,他觉得自己脑袋像是有千斤重,实在没有精力多说什么,吃了退烧药后,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黄明昊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耳机里放着今天陈立农唱的歌,“彼此交换喜悲,爱得多的人总先掉眼泪。”,最终还是忍不住一步一步挪到了陈立农床边,盯着他看了半天。

也许是睡觉的时候人总会卸下心防,黄明昊看着陈立农的睡颜,依稀瞧见了刚进大厂时那一只温顺柔软冒着傻气的兔子,还是弯弯的下垂眼,睫毛浓密整齐得像把小扇子,优秀的高挺鼻梁,还有软嘟嘟的嘴唇,嗯,嘴唇。小少爷提醒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但是头却不由自主的往兔子那边靠,带着温度的鼻息扫过脸颊,黄明昊还是没忍住亲了亲他粉色的嘴唇。他的唇型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有不拖泥带水的棱角,却仍然带着少年的温柔弧度。小少爷的脑海中像是崩紧了一根弦,隐秘而虔诚,唇瓣触碰的时候,“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其实陈立农是醒着的,头疼将他折磨的无法入眠,脑子昏沉的时刻身上感官却异常灵敏,他听见黄明昊向他走来,感受到他的靠近,他的眼睫毛轻轻颤抖着扫过他的鼻尖,而后就是一个绵长却算不上亲吻的吻。此刻他才真正的确定了黄明昊对他的感情,在此前他根本不敢去想,毕竟在这个浮躁喧嚣的圈子里,最廉价的东西,就是爱情,身边情侣有多少是为了提高双方知名度而进行的炒作,又有多少不堪隐匿在恩爱表象之后,大家心照不宣的默许,像是交换了这人尽皆知的秘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睁开眼睛,又或许还是应该装睡,他习惯性的选择逃避,不去正视黄明昊对他的感情,更不敢触碰过自己的心。小孩的爱是炙热的,带着少年的一腔赤诚和天真,用内里的柔软来拥抱他坚硬的外壳,不怕受伤。这样的过程中,陈立农不敢说自己没动过心,却用他25岁的心理年龄拒绝了一切可能,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他不敢去冒险,他宁愿维持这样现世安稳的表象。


  直到黄明昊起身,轻轻叹了口气,拿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准备离开,手握在门把上时终还是开口,我知道你醒着。门锁落下时发出咔哒一声响,像是在陈立农的心上开了一枪。他知道,他和黄明昊的一切也许就会在这一刻归零,从此各安天涯,而这一切,最越界的不过是一个吻而已。他忽而又想到了洛杉矶的长椅,想到男孩递给他的耳机,想到夹杂着微弱电流声的温柔女声,原来他一直都明白他的躲闪,明白他的惶恐,明白他的不快乐。陈立农闭上眼,千万思绪,一夜无眠。


  最后一场FM定在南京,在陈立农病好不久。那个夜晚之后,他和黄明昊便再没有任何的交集,心里觉得讽刺,相处这么久,反而在这件事上彼此默契十足。介绍自己的时候MCcue陈立农唱尤长靖的高音,队员们照顾他身体刚好不久,就帮他婉拒了,于是MC就cue他来一段freestyle,陈立农安静片刻,在心底默默做了这个决定。他拿过话筒,开了口。“谢谢你没等的不耐烦,原谅我领悟得比较慢。” 场下一片尖叫,陈立农顿了顿,笑着说接下来忘词了。转头将话筒递给身边的人,指尖似有若无的擦过对方的手背,低头不去看他。中场换衣服的时候陈立农走到黄明昊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两人相顾无言。面前的人穿着白色衬衣,带着金色眼镜,和初见面时的形象与气质相差甚远,也算是一切都变了。小少爷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开口问他到底什么意思,最坏不过就是再被拒绝一次罢了,他自暴自弃的想到。谁知道面前的人笑了,什么话也没说,伸手摸了摸他的泡面头,转头离开,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是千篇一律的游戏环节,陈立农却有些反常,他对台下的ntjj们说,刚刚那一次没有唱好,想要重新来过,“谢谢你没等的不耐烦,原谅我领悟得比较慢。这次,不放手,不啰嗦,在一起好吗?” 台下的尖叫声一波接着一波。他看向右侧的男孩,泡面头有些遮住眼睛,在娱乐圈这么久,男孩还是有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睛,一眼望得见底,他一直都是他的小少年,奔跑起来像是一道春天的闪电。他对他说,好吗。小孩果然还是小孩,即使平时再装酷再嘴硬,发红的眼框和下垂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摇头再点头,他说好。


  谢幕时他们牵手,力度比平常要大,谁的左手被谁抬起贴向唇侧,只零点几秒的触碰又出卖了谁的真心。汗水和眼泪混杂的咸味让黄明昊想到Santa Monica夏末的海,想到温柔的夕阳在天边肆意燃烧。他又想到不久前看的《重庆森林》。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什么东西上面都有个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现在他终于有了答案。爱是一种不会过期的奇妙物质,我们都生活在幻梦之中,但你是我最璀璨的梦,总会越过山涧和泥泞,奔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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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啦,流水账一样的碎碎念希望大家能看得下去啦。第一次码文,希望可以将意见留在评论区哦;)


送给大家小心心❤️



【超级富贵】买你(上)

*现背

*xxj文笔预警


*时间线疯狂错乱

*灵感来自深圳fm崽崽清唱

刚进大厂的陈立农是什么样的呢?白色毛衣瓜皮头,站在摄像机前介绍自己的时候表情生涩,笑起来看不见眼睛,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摸摸后脑勺,干什么都像是在撒娇。在大厂与大家初见面时穿着粉色的衬衫,还带着兔耳朵领结,事实上他有跟公司申请穿帅一点,毕竟man帅有型本人,怎么可以这么小男人。只不过提议被无情的驳回了,于是也只有瞪着可怜巴巴的下垂眼,给自己贴上D,在后台紧张的左看看右看看。上台的时候还是紧张,深呼吸了好几次,被汗湿的手紧紧攒着话筒,但同时也不忘Andy哥黑人哥一直强调的礼貌和微笑的重要性,在初评级给大家留一个好印象才是第一要义。就这样,一只粉色的无公害兔子成了他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不过这个印象里,不包括黄明昊,他觉得陈立农让人很放松,像是和煦的风,带着春日的阳光气息,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他微笑。

两人的第一次正式的会面是在后台,农农在往身上贴等级,乐华在准备上场。大家都对粉色的兔耳朵小孩表示了恭喜,按常理来讲得到A的练习生都应该笑着说谢谢并给他们加油,没想到陈立农带着哭腔用软糯的台湾腔焦虑的碎碎念自己不想拿A啦,掉下来会很丢脸啦,完蛋了啦,怎们办啦。队员们有的上前拥抱了他,有的对他说bro没关系加油相信自己,黄明昊一边感叹着兔子的没心机和实诚,一边想着要怎么样让他开心起来。思索遍十六年的人生经历,他跑到兔子面前挥手说道,你向我招招手吧,兔子眼圈还红红的,不知所以的朝他挥了挥手,黄明昊笑眯眯喊着“A在向我招手诶!”,结果免不了又被队长抓了回去,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尴尬。果然十六年的经历不够,小贾同学暗暗懊恼,第一次尝试去抱抱兔子和兔子认识一下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浪费掉了,要再接再厉。

在大厂的生活是枯燥的,每天练习室宿舍两头跑,排练任务重的时候也会直接在练习室倒头睡,到后期高强度的训练和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让练习生们迅速消瘦,更多时候大家都是靠着意志力和身边朋友们的互相帮助撑过去的。但无论怎样在镜头面前都要展现正能量的一面,把汗水和眼泪留给深夜。但总归也算是到了最后出道夜的决赛,公布出道名额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前九的排名大多都稳定,不过倒是杀出了林彦君这匹黑马,从33名到11名,到以第五名出道,有谩骂有争议,于陈立农而言,林彦俊像是哥哥,偶尔开玩笑,更多时候是依靠,这么久,也算是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直到最终他们九人以ninepercent团体出道,陈立农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他并不是因为大厂的训练太累了才不爱笑了,原来他并不快乐。

ntjj们激动地感慨自己的崽崽在出厂后越来越A,在巨C队长不在的时候也可以在采访里游刃有余的cue队友和回答,没人想到其实他也不过就十七岁的年纪。而黄明昊是看在眼里的,一点一滴,陈立农是怎么样从一个笑起来见牙不见眼的粉色小兔子变成现在这样,他仍然会笑,但他眼睛里没有了光,他知道他的不快乐,而他也不再是他一人的风。他想要靠近他,他想要让他快乐。

每个人可能都有想要一生定格的片刻,也许跌宕,也许平淡。如果给黄明昊一个机会,他也许会想要将时间定格在某个傍晚,他和陈立农共享一副耳机,坐在长椅上,天蓝色将晚,月亮和星星也悄悄出现,视野所及之处都是《LALALAND》里温柔美好的粉紫色,风吹过带着咸湿的海的味道,身边的人带着眼镜,穿着灰色的卫衣和运动裤,耳机里温柔的女声唱到,“可不可以买你一个钟头,只是想关心你呀,要你知道,还有我在好不好。嘿,可不可以买你的不快乐,我们一起唱歌一起牵手一起听音乐,好不好。” 一切都恰到好处,想说的话藏在歌词之中,适合用一生来珍藏。

他们的相处一直就像在大厂那样不温不火,即使有时黄明昊也会悄悄朝陈立农走近一步,然而他却会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比如当黄明昊咋咋呼呼地说要给他的小孩买辆车,真车,大货车的时候,陈立农就会笑着说不用了谢谢,然后走开,礼貌而疏离。他是害怕的,害怕黄明昊对他的好,害怕受伤害。无论这是种什么样的感情,他的选择都是躲避。在大厂的时候,他知道那些网络上无由来的谩骂,也看见过工作人员在他走近时慌张关掉的微博界面上写了些什么,其实他并不害怕大众对自己的看法,直到那些谩骂声越来越离谱,牵扯上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愤懑,他惶恐,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没有人可以堵住别人的嘴,即使那些罪名是莫须有的。于是,他用坚硬的外壳保护着自己柔软的内在,也拒绝着别人对他的好,在偶练结束离开大厂的那个时刻他便下定决心将兔子一般的自己藏起来,他需要成长,他要变得坚强。

被拒绝的滋味是不好受的,陈立农知道。所以当他看见黄明昊每次被他拒绝之后强忍着不开心看向别处时的模样也会有些心疼,但在他的认知中一直被大家宠着的小孩被拒绝一两次就不会再来示好了,然而第三次第四次,小孩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立志打开坚硬的外壳,去拥抱他柔软的内在。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在小孩的强烈要求下和他买了同款外套还约着一起穿,和小孩在傍晚散步,坐在长椅上听同一首歌,甚至还答应他学会了给他唱。而他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在深圳的fm清唱了这首《买你》,弯弯的眉眼间是洛杉矶晚间七点的温度。


TBC.